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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流水集會案|民主派上訴方向終院申上訴許可 力陳「流水式集會」目的包括疏散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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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陣於2019年8月18日在維園舉行「流水式集會」,7名民主派人士包括黎智英、李柱銘、吳靄儀等人早前在高院上訴庭獲判「組織未經批准集結」罪的定罪上訴得直,撤銷定罪及判刑,惟「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維持原判。

7人早前就部分議題獲批上訴至終審法院的許可,今(23日)再就其他議題申請上訴至終院。代表黎智英的資深大律師余若薇力陳,民陣當日公布「流水式集會」是疏散方案,警方亦要求群眾按民陣指示解散,被告只能按指示離開,根本無從得知做法屬解散抑或非法遊行。

吳靄儀、李柱銘、梁國雄及何俊仁另爭議《公安條例》違憲,質疑參與罪以監禁5年為最高刑罰,可能在社會造成「寒蟬效應」,不符比例地干預言論自由及表達自由。

終審庭聽取陳詞後,押後頒布書面判決。

民陣公布「流水式集會」屬人群疏散方式

7名上訴人提出的部分上訴議題,即法庭定罪前應否進行執法層面的相稱性測試,考慮檢控過程會否過份地限制言論自由及集會自由,早前已獲批上訴至終院許可證明書。他們今就其他議題,包括《公安條例》最高罰則是否過重、遊行定義是否涵蓋「流水式集會」,再向終審庭申請上訴許可。

余若薇代表黎智英今早到終審法院申請上訴許可證。

代表黎智英的資深大律師余若薇力陳,即使將控方案情推至最高,涉案「流水式集會」仍可能有雙重目的,包括疏散人群,並非必定是如上訴庭形容、用以繞過禁令的詭計(ruse)。余強調,原審法官胡雅文指集會人士被「邀請」違反警方禁令,惟案中全無證據可作有關推論,反而民陣公布「流水式集會」屬疏散方案,警方亦要求群眾按民陣安排解散,黎智英僅在跟從指示。常任法官李義質疑,重點不在誰人說了什麼,而是原審對當日情況的客觀分析。余重申,當天的客觀情況,正是「流水式集會」被形容為疏導方案,主辦方從來沒有邀請群眾違反禁令,這正是黎當天的認知。

常任法官林文瀚追問,「流水式集會」與《公安條例》對遊行的定義有何分別;余指出根據條文定義,集會包括「集會由最初集結至最後解散的期間」,強調民陣當天安排200名糾察疏導解散的人群,而維園最多只可容納10萬人,但據估計當天有30萬人參與集會,群眾只能按指示循出口離開,給予其他人空間,「我如何能夠知道這是解散方式抑或遊行?」

余若薇引述證供指,民陣副召集人陳皓桓當日從未號召人群遊行至中環,只是建議若未能在銅鑼灣離開,可以在灣仔離開,未能在金鐘離開,就可在中環離開。常任法官李義質疑,重點在於被告是否有意圖參與遊行;余就重申,黎智英並非組織者,即使確有「詭計」存在,他對此全無認知,因為主辦方一直宣傳「流水式集會」是疏導人群的方案。

上訴方指最重囚5年 不符比例干預表達自由

代表吳靄儀的資深大律師何沛謙申請就《公安條例》合憲性的議題上訴,質疑以監禁5年為最高刑罰,可能在社會造成「寒蟬效應」,不符比例地干預言論自由及表達自由。法官李義回應指,5年只是最高罰則,判刑視乎案情而定,吳靄儀亦被判緩刑。至於有關「遊行」定義的議題,何沛謙指原審分析只考慮示威的表象,卻忽視舉行「流水式集會」背後的因由,包括民陣與警方事前開會商議的內容,也沒有提到主辦方對人流管制的憂慮。

吳靄儀今早到終審法院申請上訴許可證。

代表梁國雄的資深大律師潘𤋮同樣提出條文以5年為最高罰則的合憲性爭議,並強調案中遊行和平進行、不涉及任何暴力,梁被判囚12個月屬「非常錯誤」(very wrong),造成「寒蟬效應」。不過李義就指,證據顯示當日群眾情緒高漲,警方為免引發衝突就曾經撤走警員,和平遊行的論點說服力有限。

代表何俊仁及李柱銘的資深大律師彭耀鴻亦提出罰則的合憲性爭議,強調即使5年只是最高刑罰,與更嚴重罪行的最高刑罰對比,仍屬過重。彭另指高院上訴庭就參與罪的證供分析只有僅僅一段,明顯不足,強調香港司法制度重視透明度,上訴庭不應只提供結論,以致公眾無從充分得悉判決理據。

李柱銘今早到終審法院申請上訴許可證。

律政司一方指 主辦方當日遊行尾聲才宣布解散

律政司一方大律師林芷瑩反駁,《公安條例》罰則通過前已經過立法會充分討論,加上2019年社會事件已證明和平示威可突然變成暴力行動,故認為以5年為最高刑罰合符比例。林又指,眾被告沒有出庭作供,法庭無從得知他們案發時的認知和想法,而他們實際上從未疏導人群離開。林強調,至少手持咪高峰的李卓人能夠呼籲人群離開,然而最早的解散宣布是在遊行尾聲發生。

終審庭聽畢陳詞後押後頒書面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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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終審法院
法官:常任法官李義、霍兆剛、林文瀚
上訴方:黎智英、李柱銘、何俊仁、李卓人、吳靄儀、梁國雄、何秀蘭
答辯方:律政司(由大律師林芷瑩代表)
控罪:組織未經批准集結、參與未經批准集結
案件編號:FAMC 24-29/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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