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牛犬公園咬傷人 女狗主罪成罰款5000 不服定罪及判刑上訴得直兼得訟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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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男女於2020年帶同兩犬隻前往宋皇臺遊樂場狗公園,其間女狗主先與一狗隻準備離開,只剩男友看管鬥牛犬,惟男友向女狗主取回狗帶期間,一度將鬥牛犬獨留公園內,其間鬥牛犬激動咬傷一名男子右手,作為「登記蓄養人」的女狗主被控「第II部動物咬人」傳票控罪,受審後罪成判罰5,000元,她不服定罪及刑罰向高院提出上訴。

法官張慧玲今(13日)頒下判詞指,當日二人一起帶狗隻前往公園,上訴人男友明顯亦是法例所指的「畜養人」,本案的發生源於男友不當地將鬥牛犬獨留在公園,當時上訴人根本不在場,她毋須為男友的過失負上法律責任,因此鬥牛犬有否咬傷該男子,對上訴人而言已無關緊要,故裁定上訴人上訴得直,撤銷其定罪及判刑,兼得6,400元訟費。

上訴人張雅雯被票控一項「第II部動物咬人」罪,她沒有律師代表自行提出上訴。判詞引述案情指,上訴人是一隻雄性灰黑色法國老虎狗(即案中的鬥牛犬)的畜養人,案發當日,即2020年11月25日,事主鄭永年帶同柴犬前往土瓜灣宋皇臺遊樂場狗公園,由於鬥牛犬與柴犬在「大犬區」起「爭執」,鄭遂帶柴犬移師至「小犬區」,但當其他人打開「小犬區」閘口時,鬥牛犬衝入「小犬區」襲擊柴犬,鄭見狀立即抱起柴犬,過程中鬥牛犬咬傷了鄭的右手,鄭報警處理。根據鬥牛犬的植入晶片,上訴人是其登記狗主。

上訴人是「登記畜養人」 原審指有責任確保犬隻不咬他人

原審時,上訴人選擇不作供,但辯方傳召其男友出庭。男友解釋,當時與上訴人帶同鬥牛犬及另一犬隻到涉事公園,當他們準備離開前,上訴人先帶同另一犬隻前往公園出入口,此時男友發現鬥牛犬的狗帶仍在上訴人手上,於是前去找上訴人取回狗帶,獨留鬥牛犬在「大犬區」,當折返公園時才發現鬥牛犬進入了「小犬區」,跳上一隻柴犬的主人身上,他目擊柴犬主人快速踢向鬥牛犬3至4次致其翻身倒地,上訴人男友亦確認自己是鬥牛犬的「狗主」。

原審裁判官崔‍美‍霞認為,即使上訴人男友自稱為「狗主」,但上訴人是鬥牛犬的「登記畜養人」,犬隻在其住所飼養,而鬥牛犬被指襲擊事主之時,上訴人仍身在公園,仍然是擁有、管有鬥牛犬的人,故此有責任確保其犬隻不會咬傷他人,因此控方沒有作出錯誤檢控,亦無基礎撤銷傳票控罪。

男友被裁定亦為「畜養人」 案發源於其不當地獨留犬隻

不過,高院法官張慧玲在判詞中指,原審裁判官無充分考慮上訴人與男友同居此點,兩人當日一起帶同兩隻狗前往公園,明顯地上訴人男友亦是法例所指的「畜養人」之一,即是管有或看管鬥牛犬的人。

張官又提到,根據上訴人男友的證供,案發時上訴人已帶同另一犬隻離開公園,並在出入口等待男友,因此上訴人根本不在案發現場。而當上訴人離開後,其男友便是鬥牛犬的「畜養人」,本案源於男友不當地將鬥牛犬獨留在「大犬區」,即使上訴人是鬥牛犬的擁有人,但法例並不會令上訴人間接地為男友的錯失負上責任 (vicariously liable) 。

家傭放狗為例 主人不在場毋須為狗咬人負責

張官在判詞中舉例指,現時本港大部分人有養狗習慣,若家傭帶同狗隻外出,其角色已是「畜養人」,若家傭有錯失,讓狗隻咬到他人,「那麼是否不在現場、或在場但看管另一頭狗隻的擁有人需負上法律責任呢?」

張官認為,若狗隻擁有人將狗交予有能力看管的人,擁有人毋須為該人的不當行為負責,但若然交給了只有幾歲的小童,萬一狗隻咬傷他人,擁有人或因沒有採取合理措施,而須負上責任。

判詞亦提到,若然上訴人男友是本案被告之一,控方便需要證實鬥牛犬有否咬傷該名事主,但既然上文已裁定上訴人毋須為男友過失負上法律責任,那麼事主有否被咬傷,對上訴人而言已是無關重要。至於上訴人沒有將鬥牛犬的狗帶交予男友,張官認為可能屬一時大意,她毋須負責。

張官表示,上訴人男友行為實屬不當,法庭事後孔明提出建議,男友應以手機通知上訴人沒有攜同狗帶一事,甚或在原地等候上訴人折返,考慮所有情況後,認為控方未能證實上訴人干犯傳票所指罪行,裁定她上訴得直,撤銷其定罪及判刑,兼得6,400元訟費。

法院: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張慧玲
上訴人:張雅雯
案件編號:HCMA 272/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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