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67天|辯方指國安法實施前陳梓華向黎智英發訊息 沒提憂慮請求制裁變非法 陳:「我知道犯法,仲點會喺WhatsApp度講自己做違法嘅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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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26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67天審訊,控方證人、被指為黎智英「中間人」的陳梓華第9日作供,繼續接受辯方盤問。辯方引述陳與黎得悉國安法消息後的對話內容,指出陳表達憂慮黎安全時,只提到國安法針對勇武或港獨人士等,沒有提過請求外國制裁將會變成非法的憂慮,陳庭上指只是訊息沒有,並強調「因為我知道(請求制裁)犯法,所以我仲點會喺WhatsApp度講自己做違法嘅嘢呀?」

針對國安法實施前陳與黎智英最後一次會面,陳在盤問下同意,黎表示國安法「雷聲大雨點小」,是因認為政府只想造成寒蟬效應,而疫情下街頭已「少咗好多遊行」。辯方指出,黎從沒表示自己率先得悉國安法條文內容,陳回答「唔係」,又指「佢俾我嘅感覺係(知悉)」,但同意黎沒說過他預先獲得國安法文本。【《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辯方展示黎與陳於2020年5月21日討論「港版國安法」消息的對話訊息,陳當時表示:

「事情至今,已經難以逆轉形勢,我唯一擔心是你與Martin及你們家人的自身安全,萬事請以自身安全與事業存續為首要考慮。國安法主要針對境外內勇武人士,港獨分子及煽惑群眾人士,你務必謹慎。」

法官李運騰詢問,陳當時是否已對國安法針對的對象有些想法;陳解釋當時有很多討論,「呢個係我自己嘅理解」,他又指自己當時沒有閱讀新聞報道,主要透過Telegram群組的消息了解國安法。辯方指出,陳在訊息沒有提出請求外國制裁變成非法的憂慮,陳指「呢個訊息冇」,並強調「因為我知道犯法,所以我仲點會喺WhatsApp度講自己做違法嘅嘢呀?我呢句已經講得好溫和其實」。

法官李運騰追問,為何陳需要提醒黎「務必謹慎」;陳解釋「因為當時好多人都講緊,國安法立嚟針對嘅就係黎智英」。法官李素蘭再問為何陳說「已經難以逆轉形勢」,陳解釋當時反修例運動要達成五大訴求、令政府回應訴求,基本上已不可能,「當時我唔想黎智英有事」。

陳指黎當時給他感覺事先知悉國安法條文

有關與黎智英在壹傳媒大樓第6次會面,辯方指出,陳通過後門進入壹傳媒大樓的原因,是因為他擔憂被記者發現;陳不同意。陳又否認,會面時是他先提起《蘋果》英文版,但同意黎提過希望英文版可提升訂閱人數,向訂閱讀者提供更多資訊。

陳亦同意,黎指國安法「雷聲大雨點小」,因為他認為政府只想造成寒蟬效應,而疫情下街頭已「少咗好多遊行」、「少咗好多人出聲」。辯方指出,黎從未表示自己率先得悉國安法內容,陳回答「唔係」。辯方追問,黎事先知悉國安法條文?陳表示「佢俾我嘅感覺係,當時」。辯方指出,黎從沒有說過他預先得到國安法的文本;陳同意。

辯方最後指出,黎在會面從來沒有談及SWHK(重光團隊),也沒有說過《蘋果》需要商業支持;陳一律不同意。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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