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66天|陳梓華回應辯方盤問 指黎智英「以身作則」 故即使會違反國安法 他也傾向繼續推動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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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25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66天審訊,控方證人、被指為黎智英「中間人」的陳梓華第8日作供,開始接受辯方盤問。辯方關注陳案發時對國安法的取態,陳表示他當時認為若黎智英、李宇軒等人「都為咗香港努力緊」,即使會違反國安法,他也傾向繼續推動制裁,「因為當時我係覺得連黎智英呢啲咁樣級數嘅人物,都可以無畏無懼,甚至乎係以身作則,所以我覺得應該有啲嘢係要去做,但係做到邊一步,當時我仲思考緊」。

陳在盤問下同意,國安法生效之後,他從來沒有向黎智英表示,他或李宇軒會繼續進行國際遊說,請求外國對中港官員實施制裁。辯方又指,國安法生效後黎從未要求他繼續進行違反國安法的活動,陳回答「佢本人冇同我直接講過」。【《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控方今早結束主問,辯方大律師Marc Corlett開始盤問陳梓華。辯方提及陳昨日作供時,被問及國安法實施後有否與黎智英聯絡,回答「暫時冇印象」,質疑陳這樣答的原因,是否因為要回去翻看供詞;陳否認。

與警方會面81次 從未提及國安法後曾與黎電聯

陳在盤問下確認,他於2021年3月或4月答應成為控方證人,連同錄影會面及錄取書面證供,陳與警方約有81次會面,期間他從未提及自己與黎在國安法實施後曾經透過電話聯絡。

陳同意,他在國安法實施後確實沒有與黎通電話及見面,與黎最後一個WhatsApp訊息是在2020年6月16日,最後一段Signal對話則是在2020年7月12日至13日,此後再沒有其他訊息對話。

辯方問陳最早在何時閱讀官方公布的國安法條文,陳指是在國安法實施後數天內。辯方展示陳與李宇軒於2020年7月23日的訊息對話,陳當時表示「I am not sure about the implication of NSL on you. Yet, it does not we don’t do anything under the new law(我不太肯定國安法對你的影響。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在新法律下不做任何事。)」

辯方問對國安法取態 陳:「當時視乎有咩人喺身邊」

陳解釋,他其中一個意思是,海外仍有很多SWHK(重光團隊)成員,他們仍然可繼續呼籲制裁。辯方追問,即是留在香港的人要小心地確保自己不觸犯「新紅線」?陳答「唔係」。辯方又問,陳當時是否意圖將來刻意做違反國安法的事?陳表示「當時嘅諗法係視乎有咩人喺身邊」,他在追問下解釋,如果他認識的人例如李宇軒、黎智英「都為咗香港努力緊,我諗我最尾都會做」。

辯方關注陳當時對國安法的取態,陳就指他認為需要繼續推動制裁,「因為當時我係覺得連黎智英呢啲咁樣級數嘅人物,都可以無畏無懼,甚至乎係以身作則,所以我覺得應該有啲嘢係要去做,但係做到邊一步,當時我仲思考緊」。辯方追問,即使推動制裁是違法,陳仍打算繼續?陳指「我有咁嘅傾向」。

陳確認沒與黎達成口頭協議 繼續做違反國安法活動

陳同意,從國安法生效至他被捕當天,他從來沒有向黎表示,他或李宇軒會繼續進行違反國安法的行為,包括進行國際遊說促使外國對中港官員實施制裁;他也沒有與黎討論過國安法的效力。辯方指出,國安法生效後黎從未要求他繼續進行違反國安法的活動,陳表示「佢本人冇同我直接講過」。

辯方指出,國安法實施後,陳未曾向黎「同意」會繼續進行違反國安法的活動;控方反對問題,指出「同意」可具持續性,證人難以回答。陳被要求先離席,庭上各方討論期間,控方關注「同意」不限於口頭表達,法官李素蘭亦指出,陳供稱他若見黎智英、李宇軒等人繼續行事,自己也會考慮繼續,這或是協議持續的一種方式。法官李運騰最後建議將問題限於「口頭協議」,庭上各方沒有爭議。

陳在盤問下確認,國安法實施後他沒有與黎達成他會繼續進行違反國安法活動的口頭協議。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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