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63天|陳梓華指黎智英欲培養劉祖廸成「政治明星」 望劉牽頭攬炒團隊「接棒」 「支爆」後引入美國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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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19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63天審訊,控方證人、被指為黎智英「中間人」的陳梓華第5日作供。陳供稱,他和「攬炒巴」劉祖廸等人在台灣陽明山別墅與黎智英會面,黎表明希望提供資助及人脈,將劉祖廸培養成「政治明星」,並指劉等人應與規劃國家政策的外國「枱底人」建立關係,爭取國際認同,倡議外國實施制裁等反華政策,「去向政府施壓,然後我哋要團結唔同嘅板塊,再加埋民間嘅力量,先可以達到支爆」。

陳續指,黎智英認為根據歷史經驗「好快會支爆」,因中國動用大量資源監控人民,「佢話但係就算支爆咗之後,中國嘅GDP都會有六成左右,而嗰陣時就係引入美國民主嘅最好時機」。陳稱黎表示「佢呢一代人未必能夠實現呢件事」,希望由劉祖廸牽頭的攬炒團隊能夠「接棒」;劉當時表明願意合作並認同黎的大方向。【《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陳梓華憶述,2019年1月11日下午,他、「攬炒巴」劉祖廸及一名與勇武派有聯繫的林姓「女手足」,於黎智英在台灣的陽明山別墅與黎會面,黎席間先與劉祖廸討論分析攬炒團隊的眾籌規模,其後詢問劉是否在工作上遇到問題,「黎智英話想培養佢做政治明星,可以喺生活上面資助佢10千鎊(1萬英鎊)」,並表明可向他介紹經濟及政治上的人脈,但劉當時沒有即時接受,又直言不想做「政治明星」。

黎以陳方安生跟美眾議院議長佩洛西交情舉例

陳又指,黎問及劉祖廸有否參與2019年12月的美國之行,劉表示沒有;陳就補充「去嗰個係Andy(李宇軒)」;黎當時表示「佢覺得(美國之行)唔應該係咁樣」,指「老泛民」與美國參議員Rick Scott、Ted Cruz及Todd Young這些「枱面人」早已有聯繫,「老泛民已經可以介紹到嗰啲人畀佢識,唔需要去嘥呢啲資源」。

陳指,黎當時強調他們應認識更多「枱底人」,即政治顧問或規劃國家政策的人,並以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跟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的交情舉例,「有一啲好低職位嘅官員,可能同一啲民主人士喺大家都係年青嘅時候就認識,10年後、20年後,呢個low rank嘅official可能就會變到好high rank,呢種咁嘅關係就十分有用」。

黎指根據歷史經驗「好快會支爆」 惟中國GDP仍餘六成左右

控方就問這種關係如何有用;陳表示對倡議反華政策的國際游說有用,補充指黎提及長遠應爭取國際認同,「然後由佢哋(國際)去做embargo(禁令)、制裁呀,去向政府施壓,然後我哋要團結唔同嘅板塊,再加埋民間嘅力量,先可以達到支爆」。

控方再追問甚麽是「支爆」;陳指當時理解是「經濟嘅崩塌,同埋政權嘅崩塌」。他又在追問下補充,黎希望團結的版塊是議會、海外組織、街頭力量、國際線及商人,至於「民間力量」則是指「要有民怨」。

陳續指,劉祖廸當時回應指他很悲觀,不相信真的可做到「支爆」,「佢唔知可以點樣做到」。黎智英就表示,根據歷史經驗「好快會支爆」,因中國政府動用大量資源監控人民,「佢話但係就算支爆咗之後,中國嘅GDP都會有六成左右,而嗰陣時就係引入美國民主嘅最好時機」,然後向劉祖廸稱:「你更加要好好運用你有嘅資源,好好運用攬炒團隊對你嘅支持,去推廣呢個制裁。」

陳指劉祖廸當時同意黎的大方向表明願意合作

控方問及黎有否解釋如何推動制裁;陳回應稱黎表示要令外國政府「知道香港發生咩事」,呼籲它們關注及譴責,然後將外國「枱底人」的想法帶回香港,「香港人先會知道外國政府冇離棄或者冇忽視佢哋,同埋可以保持大家嘅士氣」,而透過與「枱底人」建立關係,就可影響其對華政策,「就可以推動到制裁香港,甚至將來可能有機會推得翻中共」。

陳又指,黎表示「佢呢一代人未必能夠實現呢件事,佢希望以劉祖廸牽頭嘅攬炒團隊,同埋呢班年青人可以接棒」,而劉祖廸當時表明願意合作,以及同意黎的大方向,但同時指若針對整個攬炒團隊,他需要先與李宇軒討論。陳在追問下指,劉所指的「攬炒團隊」意指「成個SWHK」,包括SWHK美國線、英國線等。

黎初選想學習「美國模式」

此外,陳亦指黎席間提及「初選」,問劉祖廸會否嘗試參選,並表明他有意協助政治素人獲傳媒曝光或提供經濟支持,「只要佢哋肯參加初選」。法官李運騰關注當時坊間有沒有公布初選的新聞或討論,陳指據他所知沒有,並透露他首次接觸其他人對參加初選的想法,是其後在2020年2月。

陳並憶述有關「初選」,指黎席間提到「想學習美國嘅模式」,透露已在歐洲取得相關投票系統的報價,「十幾萬唔貴,當時冇講嗰個貨幣單位,但我相信係歐羅」,但黎同時表示由於投票程式用手機號碼即可登記,難以確認投票人身分,容易失去公信力,「所以佢都只係考慮緊」。【《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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