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59天|陳梓華指Mark Simon跟黎智英非常滿意登報計劃成果 曾問李宇軒以積蓄墊支原因 李明言「為咗香港,都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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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12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59天審訊,控方證人、被指為黎智英「中間人」的陳梓華首日出庭作供。陳梓華憶述,G20全球登報計劃之後,他於2019年7月與黎智英助手Mark Simon首次在中環文華酒店見面,Mark Simon「大讚」登報文宣,表示他和黎智英「非常滿意嗰個成果同埋效果」,認為未來文宣應延續G20的影響力,例如舉辦展覧,「因為佢話並唔係人人都會睇報紙,若然我哋可以喺呢方面繼續做多啲,亦都符合佢哋嘅政治理念,佢哋願意提供經濟上、人脈上同埋傳媒方面嘅協助」。

陳又憶述,跟李宇軒在G20登報活動期間(2019年6月)首次見面,兩人相約在太古廣場外巴士站交收登報收據。陳指當時仍不知對方身分,只知其Telegram帳戶名「RIP」,他曾問李動用個人積蓄墊支原因,指李當時明言:「為咗香港,都一定要做,就算按咗層樓,佢都會咁做。」【《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陳梓華供稱,就G20全球登報計劃,黎智英及其助手Mark Simon墊支了英國《衛報》、美國《華盛頓郵報》、兩間法國報章及一間意大利報章的盈報費用,墊支款項合共約150萬港元;控方展示匯款單據,顯示匯款方為「Lais Hotel Properties Ltd.」或「Dico Consultants Ltd.」。陳又指,他沒有參與登報計劃的排版或撰寫內容工作,只負責協調發票與收據間的往來,把李宇軒交給他的報社發票,透過電郵轉交予Mark Simon處理付款,再將單據交給李宇軒作記錄。

談政治理念稱Mark Simon強調過幾次「民主」

陳梓華憶述,他在2019年7月與Mark Simon首次見面,地點為中環文華酒店,兩人坐在一間咖啡店傾談,Mark Simon介紹自己是黎智英的助手,「基本上就係執行佢嘅boss嘅order」。陳供稱,Mark Simon當時「大讚」G20全球登報文宣,表示跟黎智英「非常滿意嗰個成果同埋效果」,又認為未來文宣方向應延續G20的影響力,「佢畀咗個例子:展覧,因為佢話並唔係人人都會睇報紙,若然我哋可以喺呢方面繼續做多啲,亦都符合佢哋嘅政治理念,佢哋願意提供經濟上、人脈上同埋傳媒方面嘅協助」。

控方追問Mark Simon有否談及他們的政治理念是甚麼?陳指Mark Simon當時沒有仔細定義,「但係佢有強調過幾次『民主』呢個單字」。陳又指,Mark Simon曾問他未來想做甚麼,陳透露自己較喜歡做生意,Mark Simon再問他是否遇到甚麼困難,陳指在港很難開設離岸公司戶口,「跟住佢就話應該唔難,其實我可以幫到你,你就當係一個獎勵畀自己」。控方問陳是關於甚麼的獎勵,他就表示「當時冇講到好清楚」。

稱曾追問李宇軒眾籌款項但對方「一直都唔應機」

陳又指,Mark Simon當時亦有談及國際游說,「但係我當時對lobbying 冇認知,所以我就同佢講,我應該會嘗試參與更加多嘅報紙展覧」。控方追問游說目標是什麼?陳回答:「五大訴求」,他在法官追問下,再指是「撤回逃犯條例、推翻612暴動定性、釋放同承諾唔檢控被捕示威者、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警暴、落實雙普選」。

有關還款方面,陳憶述登報計劃完成後,他曾追問李宇軒是否已收到眾籌款項,惟指李「一直都唔應機」,於是他在群組徵詢對策,有人就建議以借據協議方式,要求李簽署,「令佢個人承擔返個150萬」;陳認為此做法不論對黎智英、Mark Simon或登報計劃,都是負責任做法,遂致電李解釋,指Mark Simon表示有人關注「啲錢會幾時返番嚟、有冇時間表」,但李「乜都冇覆」,他遂約李在金鐘力寶中心簽署借據。陳續稱,跟李宇軒在兩名見證人陪同下簽署借據協議,當中沒有還款期限,僅註明李欠代表Mark Simon的陳梓華約150萬元。

跟李宇軒於太古廣場外巴士站首次見面交收登報收據

陳又憶述,他跟李宇軒首次見面是在G20登報活動期間(2019年6月),當時他仍不知對方為李宇軒,只知其Telegram帳戶名「RIP」,兩人在太古廣場外巴士站見面,交收登報收據。陳指當時曾問李動用個人積蓄墊支原因,引述李當時回應明言:「為咗香港,都一定要做,就算按咗層樓,佢都會咁做。」

至於還款方式,陳指Mark Simon曾向他提供3個分別來自香港、台灣及加拿大的銀行戶口號碼,表明希望還款可匯到加拿大,但若會更方便,亦可選擇其中一個匯款,因「3個戶口都係屬於佢老細」。陳供稱,與Mark Simon首次會面中,對方曾把一個裝有發票、收據及銀行戶口資料的啡色公文袋交給他,他其後將公文袋轉交李宇軒。

陳梓華著李宇軒助「攬抄團隊」處理眾籌

陳梓華指,李宇軒曾解釋沒有即時還款是因有3個戶口,「未知道應該係一次過畀定分開畀」,於是他與Mark Simon聯絡,對方表示可隨意選一個戶口,但指最好一筆過匯款,陳於是把指示覆述給李宇軒,數天後李就表示「找咗筆錢」。

有關第二次英國眾籌登報計劃,陳指是由「攬炒巴」劉祖廸帶領的「攬抄團隊」舉辦,李宇軒負責眾籌部分,他沒有參與。法官李運騰追問為何陳會視李宇軒為「攬抄團隊」的一員?陳表示,李曾指「攬抄團隊」需要人幫忙眾籌,「我同佢講話『你去做喇』,因為佢已經有足夠能力去幫佢哋處理晒所有眾籌嘅嘢」。控方追問他著李幫忙的原因,陳就指因他相信「攬抄團隊」需一名有眾籌經驗的人。

審訊下周一續。【《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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