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58日|曾為全球登報計劃墊支數百萬積蓄 李宇軒指全數來自任職程式設計師收入 工作不足10年積蓄4百多萬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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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11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58天審訊,控方「從犯證人」、「12港人」之一的李宇軒第15日作供。李宇軒早前供稱,他曾動用數百萬積蓄為全球登報計劃墊支,法官李素蘭關注李宇軒的個人背景及收入來源,李表示,他由大學未畢業起任職程式設計師,為其主要收入來源,工作不足10年後,個人積蓄累積至4百萬多港元。李又指,「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管理網頁的工作,他沒有收取任何報酬,而他到訪聯合國等地的行程,部分開支由眾籌資金補貼,「不過冇claim晒」。

李宇軒下午完成作供,控方明早將傳召另一認罪被告、被指為黎智英「中間人」的陳梓華出庭作供。【《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辯方盤問時指出,陳梓華是勇武隊伍的領袖,李表示他不知悉,但在追問下指陳部分同意或有條件地同意採用勇武手段,「去製造一個香港政權唔能夠實際govern嘅territory嘅全部嘅perception」。法官李運騰追問,意即陳同意透過勇武手段製造混亂,令香港政府管治失效?李同意。

陳梓華稱以軍可助訓練勇武派 李:「唔知佢有幾認真」

李宇軒確認,2019年7、8月左右,他曾與陳梓華、「Cap」及「Cath」在火炭工業區見面,他理解「Cap」是一組勇武隊伍的領袖,陳梓華曾透露「Cath」主要負責「科學實驗」。辯方問陳梓華有否透露勇武隊伍在哪裏存放爆炸品,李表示以他所知,「T(陳梓華)嗰隊勇武自己有地方擺自己嗰啲嘢」。

李宇軒同意,在火炭會面或其他場合,陳梓華曾透露其隊伍曾參與721元朗事件、「搞中聯辦」及2020年新年邊境爆炸品案,另外就大埔開槍事件,李憶述陳曾經「屌人玩槍」,不同意有關行動,故猜測「玩槍」的人與陳一方有關。李又確認,他曾與陳梓華討論,內容大意是若成立流亡政府,陳或其他勇武派最終會發展出軍隊;陳另曾提及以色列軍隊可幫忙訓練勇武派,但李直言「唔知佢有幾認真」。

被安排離港 聯絡者指示抵台後投案

辯方其後問及李宇軒被拘捕的細節,李確認自己於2020年8月23日被內地公安拘捕。李在盤問下指,他於8月10日首次被捕,於8月12日獲准保釋外出,其後陳梓華透過通訊軟件通話表示會安排他離開香港,此外,由於李的手機被警方沒收,李其後以舊電話作「鬼機」用於聯絡。

李宇軒續指,於2020年8月18日,有人透過訊息或通話指示他前往將軍澳康城,他到達康城後被載往安全屋,其後於8月23日深夜,他被指示前往布袋澳碼頭,然後又有人指示他抵達台灣後向當局投案,表示已將其個人資料交予陸委會。李表示,有人指示他「如果趕得切」,到步台灣後可以趁捷克使節團訪台,「跟埋佢哋嗰班機走」。

法官一度關注,李不知悉聯絡者身分,也不知是否與陳梓華有關,為何會前往康城;李解釋,安排離港時他被告知會有一些帳戶與他聯絡,中途這些帳戶更換過數次、通訊軟件也更換過數次,他認為康城指示符合當時的發展,遂信任聯絡者。

辯方及控方分別完成盤問及覆問後,法官李素蘭關注李宇軒的個人背景,詢問他案發時的職業。李表示,他由大學未畢業開始任職程式設計師,按項目承接撰寫程式的工作,為其主要收入來源,直至2019年工作了「僅僅唔夠10年」。李確認,他參與社運期間,同時有繼續承接工作。

管理IPAC網站無收報酬 往聯合國等部分開支「冇claim晒」

李在追問下更正,案發時他的個人積蓄應為4百多萬港元,全數來自他寫程式的收入,而他在IPAC的管理網站工作則沒有收取報酬。法官李運騰追問,李宇軒前往聯合國、法國及日本的行程有否獲得贊助;李就指「我俾咗自己嘅機票酒店等等」,行程中部分開支有透過眾籌資金補貼,「不過冇claim晒」。

辯方展示李宇軒於2018至2019年度的稅單,顯示李該年度應課稅收入為105萬港元;李確認全為程式設計的收入。李又指,他最初收入較少,時薪為15美元,數個月後時薪便升至40美元,後來再慢慢上升,最後達至百萬元年收入。

李宇軒下午完成作供,控方明早將傳召另一認罪被告、被指為黎智英「中間人」的陳梓華出庭作供。

審訊明續。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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