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51天|李宇軒憶述曾再兩度與陳方安生會面 被問及「end game」惟無法回答實質「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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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22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51天審訊,控方「從犯證人」、「12港人」之一的李宇軒第8日作供。李宇軒憶述,他曾分別再兩度與前政務司陳方安生會面,第一次於2019年底或2020年初,他獲英國駐港總領事賀恩德邀請在其家中會面,作為年青一代就香港民主狀況表達意見,同場另有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時任立法會議員莫乃光及郭榮鏗。

李續指,陳方安生於2020年初再邀請他和陳梓華在其辦公室會面,其間陳方安生提到香港當時已發生過不少示威集會,直問兩人「如果有end game(終局),你哋想點樣達到呢?」惟他們當時都無法回答實質的「road map(藍圖)」。控方關注兩人獲邀會面原因,李透露陳梓華本來與陳方安生認識,但不知道陳梓華說了甚麼而令他獲邀。【《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李宇軒昨供稱,於2019年12月應「SWHK(重光團隊)」成員的邀請,在美國國會山莊與共和黨參議員Rick Scott、Ted Cruz、Todd Young 及 Marsha Blackburn、以及其他眾議員會面,其他參與會面的人包括「Sonia」、「Veby」及「Diana」等。

獲時任英國駐港總領事邀請官邸會面   就香港民主表達意見

李今在追問下透露,「Sonia」是一位曾被性侵的女生(聲稱遭警方侵犯的中大學生吳傲雪),主要負責向議員講述香港示威中「原來有呢啲有血有肉嘅人,就係victim嚟嘅……佢就係講佢畀人性侵嘅故事」;至於「Veby」是「印尼爆眼記者」,「Diana」則是一名空姐,負責講述航空公司如何向員工施壓。

李其後憶述,2019年底或2020年初曾獲時任英國駐港總領事賀恩德邀請,在對方家中與陳方安生、李柱銘、莫乃光及郭榮鏗會面,就香港民主表達意見。李解釋,他獲邀的原因是作為「後生嘅一個generation」提供意見,又指會面有談及《中英聯合聲明》,但他不記得詳情。

透露陳梓華本與陳方安生認識   認為會面沒有結果

李續指,於2020年初,陳方安生在其私人辦公室再與他及陳梓華會面,陳方安生問及兩人「最尾想點樣做」,但兩人都答不到實質的「road map(藍圖)」。李解釋,陳方安生當時表示,香港已發生了很多示威集會,「咁嚟緊大家如果有end game(終局),你哋想點樣達到呢?」但他和陳梓華都無法確實回答,所以他認為該次會面是沒有結果。

控方就關注兩人獲邀會面原因,李透露陳梓華本來與陳方安生認識,但他不知道陳梓華說了甚麼而令他獲邀請。

與陳梓華及「攬炒巴」三人線上會議   負責繼續「國際線」遊說

李又指,他、陳梓華及「攬炒巴」曾於2019年底或2020年初進行線上視像會議,是他首度知悉「攬炒巴」身分是劉祖廸;會議上,陳梓華表示劉祖廸會繼續做「精神領袖或者類似influencer(有影響力的人)」,李就繼續「國際線」遊說,陳自己則負責香港的在地工作。控方關注區分角色的目的,李回答「推進為香港爭取自由民主嘅運動」,控方再追問何謂在地工作,李指是「真人喺香港落場嗰啲活動」,例如參加集會。

控方續問李有否依從會議共識行事,李就反問指:「繼續做international lobbying(國際遊說)呢樣嘢,其實同我本身做緊嘅嘢冇分別,對我嚟講即係講咗等於冇講過……算唔算in accordance to 佢(跟從陳梓華)講嘅嘢?」確認直至被拘捕當天,他一直參與國際遊說工作。

曾帶時任日眾議院議員視察橋衝突過後中大2號橋

控方其後問及李在日本的國際遊說工作,李憶述於2019年12月,曾與兩名日本共產黨議員井上哲士及山添拓在日本會面,展示使用過的催淚彈彈頭,又講解有關香港的情況;李其後於2020年1月,與時任日本眾議院議員高井崇志及其妻子在香港會面,講述香港民主情況,又帶兩人視察香港中文大學2號橋衝突過後的環境,以及曾與時任區議員李軒朗會面。控方追問誰人要求他帶議員視察,李回應表示「冇人,或者話係我(自己要求)」。

控方關注李在日本之行前有否與陳梓華討論,李表示他透露過將與哪位議員見面,陳大意表示「Ok,加油,Good luck」。控方又關注在會面後,兩人有否再討論,李表示不記得他們有否特別傾談該事。

向日議員轉交日本港人組織成員所草議人權法案

李又指,2020年時有一個名為「swhk@japan」的日本港人組織,一名成員「katatsukihayashi」由於曾修讀法律,對日本法律較熟悉,草議了一個香港相關草案,李曾協助把草案轉交高井崇志,希望諮詢對方意見。

控方展示相關電郵串,顯示李宇軒於2020年1月7日向高井崇志轉發由「張亦晴」草議的人權法案,高井崇志回覆指會與時任眾議院議員菅野志里櫻討論有關草案。李解釋,他這樣做是希望若議員認為草案合適,能在國會提出有關草案,但他同時指自己沒看過草案內容。

法官李運騰就質疑,為何他會把自己沒看過的草案推薦給日本國會議員?李指是因為他一來相信由「張亦晴」草議的草案,二來電郵用意只是把「張亦晴」介紹予高井崇志,好讓兩人直接討論草案。

審訊下周一續。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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