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45天|全球登報計劃《朝日新聞》登報費發票抬頭「Demosisto」 李宇軒供稱該報由「香港眾志」負責 聯絡人「我估係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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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14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45天審訊,控方「從犯證人」、「12港人」之一的李宇軒第2日作供。控方逐一核對G20全球登報計劃的相關交易記錄,其中日本報章《朝日新聞》登報費發票抬頭顯示為「Demosisto」,李宇軒確認為現已解散的民主派政黨「香港眾志」,並解釋當時「眾志」中有人負責聯絡《朝日新聞》,控方關注該人身分,李表示「我唔直接知道,但我估係周庭,我估得佢一個識講日文」。【《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繼續主問,逐一核對從李宇軒家中撿獲、登報計劃的匯款單據及發票。李確認,T(同案認罪被告陳梓華)於2019年7月9日,曾透過電郵向他轉發來自《華盛頓郵報》的付款單據,電郵內容提及「This was the payment slip received from Mark’s end (這是從Mark那邊收到的付款單據)」。

經同案被告陳梓華介紹 認識黎智英助手Mark Simon

控方追問誰是「Mark」,李宇軒表示他當時不知道,但後來約於2019年9月前得知對方是Mark Simon(黎智英的助手),「因為後來T安排過⋯⋯我諗咁講,後來T穿過我同Mark Simon」。他再用英語解釋:「He has introduced me to Mark Simon at a later stage and vice versa.」(他將我介紹給Mark Simon,也將Mark Simon 介紹給我);法官杜麗冰就提醒李宇軒必須用廣東話作供。

控方展示台灣《蘋果日報》於2019年6月28日刊出的A1橫半版〈港台同行 唇亡齒寒〉公開信、以及相關付款單據,顯示登報費為120萬元新台幣。法官李運騰關注,《台蘋》的廣告委刊單顯示,廣告刊登前需先付款,惟發票卻是於7月5日發出,李在10日後、即7月15日才正式申請匯款,故實際上李被給予繳款寛限期?李同意,並確認他透過渣打銀行戶口匯款約30萬港元,用於繳付《台蘋》登報費。

李宇軒其後解釋,T最初表示《台蘋》登報費「佢嗰邊會handle」,所以他只填表申請登報,沒有理會付款指示,後來公開信「出咗街」,「我就assume T嗰邊搞掂咗」,惟至2019年7月時,T轉而要求他「找番蘋果呢條數」。

李猜是周庭聯絡《朝日》 「我估得佢一個識講日文」

有關刊於日本報章《朝日新聞》的公開信,控方展示的發票顯示登報費為700萬日元,抬頭為「Demosisto」,但付款記錄顯示費用由李宇軒戶口支付。李確認發票對象為「香港眾志」,並解釋當時「眾志」中有人幫手聯絡《朝日新聞》,但他不知道對方是否Telegram群組成員。控方追問該人身分,李表示「我唔直接知道,但我估係周庭,我估得佢一個識講日文」;其後控方展示的另一張《歐洲政治報》(Politico Europe)的發票抬頭亦為「Demosisto」。

控方追問,發票對象為「眾志」,李宇軒如何獲得有關收據?李就指他不記得從何渠道取得,但一般而言負責聯絡報館的人需要繳費時,就會將單據傳給他。

李宇軒另確認,《南德意志報》(約8.5萬歐元)、《紐約時報》美國版及國際版(共約12萬美元)、韓國3份報章《韓國日報》、《朝鮮日報》及《東亞日報》(共約8325萬韓元)、《泰晤士報》(約2.7萬英鎊)、西班牙《世界報》(2萬歐元)、加拿大《環球郵報》(7.5萬加元)及《歐洲政治報》(5千歐元),上述媒體的登報或廣告費,均是由他直接支付。

審訊明續。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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