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42天|前論壇版主管楊清奇指《蘋果》對「和勇不分」立場較寛容 報道和評論均落實「不譴責、不割席、不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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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11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42天審訊,控方第3名「從犯證人」、前《蘋果日報》主筆兼論壇版的主管楊清奇第6日作供。楊在控方主問下供稱,黎智英於2018年美國對華政策改變後,開始調整《蘋果》的立場,迎合形勢及讀者需求,於反修例運動時立場激進,新聞標題經常選用「上街」一詞、對「和勇不分」爭議「立場都係比較寬容、比較支持」。楊又指,「和勇不分」包括「不譴責、不割席、不篤灰」,而《蘋果》新聞報道和評論「都係落實咗呢個『三不』嘅」。

控方今天下午完成共6日主問,辯方表示需時整理證供以預備盤問,預計盤問需時約兩天。法官押後案件至明日續審。【《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楊清奇早前供稱,2018年美國時任副總統彭斯在美國哈德遜研究所有關對華政策的演講後, 黎智英立場開始變得激進。控方今展示楊與黎討論彭斯演說後,由楊撰寫的「蘋論」社評〈美國發宣戰檄文 香港挺身撞槍口〉;控方問黎於2019年反修例運動時是否持同樣立場,楊同意並說:「2019年香港發生修例事件,就係撞正嗰個槍口。」法官追問「撞正槍口」的意思,楊解釋意指「美國舉槍對住中國嘅時候,香港企起身擋住個槍口,自己送一個目標畀美國打」。

蘋果報道常見「上街」二字 楊:我覺得唔係好嘅標題

控方問,這個觀點如何反映黎的立場?楊重申黎是成功商人,辦報時擅長把握形勢變化及讀者需求,「佢睇到美國對華政策改變之後,都會調整報紙嘅立場」。控方追問,黎這樣做有何目的;楊就指他沒有與黎討論過目的,但觀察到報紙內容的變化。

楊在追問下指,《蘋果》在反修例運動中立場激進是「眾所週知」,新聞報道中會經常看見「上街」兩字,「我覺得唔係好嘅標題,成日見到今日上街、明日上街、今日又上街、明日又上街」,而黎亦在個人專欄中呼籲市民上街。楊續指,最初運動有「和勇不分」的爭議,但從黎的專欄文章、《蘋果》新聞報道中可見,「對『和勇不分』,成個《蘋果日報》立場都係比較寬容、比較支持」。

國安法後沒提「三不」 也沒說改變「和勇不分」立場

楊又指,當時「和勇不分」主要有「三不」,包括「不譴責」、「不割席」和「不篤灰」,「咁從報紙嗰個報道同評論嚟睇,係落實咗呢個『三不』嘅」。楊指出國安法後《蘋果》基本上沒有再提「三不」,但都沒有說過立場會改變。

控方完成6日主問,辯方表示需時整理證供以預備盤問,並預計盤問需時約兩天。審訊明續。【《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法院:高等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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