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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國安案 第32天|陳沛敏稱黎智英曾批評拜登醜聞「唔夠做得大」 令國際版有壓力 處理特朗普和拜登新聞時「比重會因應黎生要求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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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26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32天審訊,控方第2名「從犯證人」、《蘋果日報》前副社長陳沛敏繼續作供。控方問及《蘋果》對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的報道角度,陳憶述前社長張劍虹曾轉達黎批評國際版對特朗普過於「批判」,對拜登及其家人的醜聞「唔夠做得大」,她遂向國際版了解,同事就解釋拜登醜聞的美國報道「唔係好conclusive(結論性),故沒有選用。陳指她之後有向張劍虹解釋,但國際版仍會有壓力,「變咗喺處理特朗普同拜登嘅新聞嘅時候,都可能個比重會因應黎生要求調整番,但我都覺得當時我哋基本上都係跟番新聞原則做」。

陳沛敏另確認黎2020年12月還押後的《蘋果》頭版聲明「《蘋果日報》告讀者書:我們不會認命」,是出自她的意思。陳又解釋,她之後繼續按黎的意見工作,是因為張劍虹是上司,「佢又冇指示我做另一個方向,咪按番一路以嚟或者張生畀我嘅指示嚟做」。【《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特朗普稱黎智英勇敢的人 黎推特上表感謝

控方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續主問陳沛敏。控方展示2020年8月21日報道〈特朗普:黎智英是勇敢的人〉,問及美國時任總統特朗普稱「黎智英是勇敢的人」被刊登作引言的過程,陳解釋是取自特朗普在公開記者會的發言,部分外媒也有報道。控方又指,內文提及黎在Twitter感謝特朗普,表示香港無自由就不會成功;陳確認。

控方展示同年8月29日報道〈林卓廷錄口供 一時證人一時犯人 憂白衣兇徒遭放生 促警交代角色〉,問文章頂部主題「顛倒黑白」是否對林卓廷被捕一事的陳述;陳確認是陳述。另一同年9月1日報道〈PK鄧恐嚇謂「打死人」違國安法〉,陳確認文中指警方「扭曲7.21歷史」、「隱瞞8.31歷史」亦是以陳述方式撰寫。

陳沛敏專欄寫煽動罪  「我係對個法例有唔認同」

控方再展示同年9月12日、由陳沛敏撰寫的專欄文章〈這星期給香港人的通識題〉,內容有關煽動罪,問文章的立場是支持抑或反對政府;陳答「我係對個法例有唔認同囉,我亦都對於有啲片影到一啲警察嘅行徑係唔認同嘅」。

控方其後展示英文版群組的對話,顯示前社長張劍虹於2020年10月16日轉發多篇台灣《蘋果》有關拜登兒子的獨家調查報道,並表示「我們可盡快翻譯」;控方問有關報道是支持抑或反對拜登,陳指是反對。控方追問香港《蘋果》對拜登的報道角度是甚麼,陳憶述張劍虹曾轉達黎批評國際版對特朗普過於「批判」,但有關拜登及其家人的醜聞「唔夠做得大」,於是她便向國際版了解。

陳沛敏續指,國際版當時解釋美國小報和社交媒體上對拜登醜聞的報道「唔係好conclusive(結論性)」,所以沒有選用;她其後有向張劍虹解釋,「不過國際版都有壓力,變咗喺處理特朗普同拜登嘅新聞嘅時候,都可能個比重會因應黎生要求調整返,但我都覺得當時我哋基本上都係跟返新聞原則做囉」。

蘋果告讀者書:我們不會認命 陳沛敏授意刊出

控方展示黎2020年12月還押後《蘋果》刊出的頭版報道〈涉違租契 國安官禁保釋 黎智英成政治囚徒〉,並問及頭版底部聲明「《蘋果日報》告讀者書:我們不會認命」是否由陳撰寫。陳指她不確定由誰人寫,但確認是她授意刊出,形容聲明屬「一個表態」,也是她的意思。控方續展示同年12月5日報道〈黎智英:無畏無懼 繼續戰鬥 子送《蘋果》懲教退回〉,問報道如何取得黎智英的引言;陳估計是由探訪者轉述。

控方展示《蘋果》在陳沛敏於2021年6月被捕後刊出的訪問,題為〈陳沛敏選擇留在災難現場〉,內容提及陳與《壹週刊》退休社長楊懷康探監的過程;陳確認文中「同出面同事講OK,繼續、冇問題」是引述自黎獄中的說話。控方追問黎有沒有說其他事,陳答「佢咪覺得香港情況變壞咗好多囉」,但沒有談及與報道角度有關的內容。

陳沛敏確認 黎智英被捕後仍按其意見執行工作

陳沛敏確認,黎智英還柙後,她繼續按黎的意見執行工作;她解釋由於張劍虹是上司,「佢又冇指示我做另一個方向,咪按番一路以嚟或者張生畀我嘅指示嚟做」。法官李運騰關注黎智英被捕後《蘋果》編採政策有否改變;陳憶述國安法實施後編採高層曾討論過一些字眼「應唔應該用」,張劍虹也有提醒報道制裁要較謹慎,但黎被捕後她就不確定有討論過其他做法。

審訊明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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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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