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國安案 第3天|法官裁定檢控無逾時 可控黎智英等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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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黎智英一方在正式開審前,爭議控方就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的檢控已逾時限,法庭無權審理。案件今(22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3天審訊,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就法律爭議頒下判決,認為只要控方有充足證據指案中只有單一串謀協議,而被告被指持續犯法,即使由控罪日期最後一天、即2021年6月24日起計算檢控時限,亦不會構成任何不公,遂裁定檢控沒有逾時,批准控方繼續控告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

此外,黎方爭議煽動罪的檢控是由被告被帶上法庭一刻「開始」,即使控方事前通知法庭,不等於檢控已展開。判詞反駁,假設被告因留醫無法到庭或者潛逃海外,必須在時限後才被帶上法庭,便會導致被告無法受審,認為此不可能是立法原意。

案件押後至明年1月2日正式開審。【《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黎智英今早精神不俗,他換上一身冬裝,身穿藍色棉質西裝、綠色冷衫,圍上白色頸巾。黎的太太李韻琴、幼子黎順恩及黎的女兒亦有到庭旁聽,黎的女兒開庭向父親做心形手勢,黎見狀展露笑容。

本案由高等法院3名國安法指定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審理,不設陪審團。控方由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及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代表;黎智英由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等代表;3間蘋果公司由大律師王國豪代表。

檢控應由控罪最後一天開始計算

3名法官今頒下判詞指,法庭不接納辯方指「串謀」是在被告首次犯法時才「實現」(consummated),指出控方指控是被告串謀持續犯法,而非單次行為,認為被告首次煽動後,串謀協議仍然存在(alive)。判詞又指,《刑事罪行條例》第159D條文用詞僅為「該罪行」,當被告被指串謀持續犯法,不應被狹窄地詮釋為「首次犯罪」,故檢控時限應由控罪日期最後一天、即2021年6月24日開始計算。法官認為,只要控方有充足證據支持控罪時間內只有單一串謀協議,即使由最後一天起計算,也不會對被告構成任何不公。

黎方另爭議,《刑事罪行條例》第11(1)條訂明就煽動罪所提出的檢控「只可於犯罪後6個月內開始進行」,認為當中「開始(begun)」一詞是修定時特意選用,意思是「檢控」是由被告被帶上法庭一刻「開始」,即使控方事前通知法庭,並不等同檢控程序已經展開。

限期前10天收有意加控故無逾時

判詞指出,若黎方說法正確,假設被告因留醫無法到庭或者潛逃海外,必須在時限後才被帶上法庭,便會導致被告無法受審,故認為此不可能是立法原意。法官認為,根據《裁判官條例》,不論是可公訴罪行(包括煽動罪)抑或簡易罪行,檢控均由「申訴或告發」展開,而「申訴或告發」可在被告被帶上法庭前發生。

判詞又指,若然《刑事罪行條例》中「開始(begun)」一詞有意帶出與《裁判官條例》不同的條件,立法者沒有理由不會明確寫出「開始」的相應定義。由於法庭於限期屆滿前10天,即2021年12月14日,已收到控方來信通知有意加控,並收到新控罪書、律政司司長檢控書等文件,故法官認為檢控並無逾時。【《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勾結外國勢力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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