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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國安案 第29天|陳沛敏指《蘋果》非「參與」社運 應稱為較諒解示威者 認同爭取普選等訴求 符合黎智英支持民主取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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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20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29天審訊,控方第2名「從犯證人」、《蘋果日報》前副社長陳沛敏繼續作供。控方引述動新聞平台總監張志偉在《蘋果》英文版群組的訊息,張表示「因我們今次打國際線,目的是發揮香港《蘋果》在外國的影響力及話語權」。法官李運騰表示不解,質疑《蘋果》作為報章為何會參與「打國際線」;陳直言她個人不會用「打國際線」一詞,但猜測張是選用了當時示威者常用的字眼,「不過我唔可以代佢解釋」。

李運騰續關注,《蘋果》實際上有否參與社會運動。陳沛敏表示「我唔會用『參與』」,但指《蘋果》態度較諒解示威者處境,認同他們爭取普選等訴求,「呢個都係符合黎生一個支持民主嗰個取態」。被問到為何支持示威者,陳重提7.1立法會事件時,黎希望多報道示威者心聲,「佢嗰陣都直接講佢個動機係想個運動持續落去,我估係咁樣嘅方式去支持?」【《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控方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續主問陳沛敏,展示張劍虹2020年5月在「English News」群組發訊息指「老闆,討論後訂出初步English Newsletter做法:內容:每天從社論、論壇、名采選取數篇文章,以及當天的逆權新聞和專題,翻譯或寫成當天newsletter⋯⋯」

陳庭上確認,英文版最後按有關原則揀選文章,但指出實體版沒有參與揀選,相信是由英文版執行總編輯馮偉光按黎智英的原則揀選。陳在追問下補充,英文版着重中國新聞或外國讀者關心的新聞,而非本地新聞。

動新聞總監提「打國際線」 示威者常用字眼

控方引述動新聞平台總監張志偉的訊息,張指出「因我們今次打國際線,目的是發揮香港《蘋果》在外國的影響力及話語權」;控方問到「國際線」一詞當時是否已被《蘋果》上下普遍認知,陳答「我睇完我會明阿Nick(張志偉)講緊乜嘢,但我自己就唔會用呢個名詞」,她又指張用「國際線」的意思,應較接近「國際文宣線」。

法官李運騰表示不解,質疑《蘋果》是一份報紙,為何會參與「打國際線」;陳表示她相信張選用了當時示威者常用的字眼,「不過我唔可以代佢解釋」。李運騰追問,《蘋果》實際上有否以任何形式參與社會運動?陳答:「我唔會用『參與』,我諗我哋當時態度會比較支持同諒解示威者嗰啲處境,或者個立場支持、認同佢哋嘅訴求⋯⋯因為其中佢哋有啲訴求講到普選,呢個都係符合黎生一個支持民主嗰個取態。」

控方追問,為何《蘋果》一開始會支持示威者?陳重申示威者訴求符合黎的取態,並重提7.1立法會事件時,黎希望多報道示威者心聲,「佢嗰陣都直接講佢個動機係想個運動持續落去,我估係咁樣嘅方式去支持?」她又解釋,示威者用「國際線」是認為若得到外國支持,成功機會較大,「如果佢哋受到鎮壓,國際社會會出聲」,邏輯與黎推行英文版的初衷相若。

擔憂再有同事被捕 問董事局「蘋果係咪應該結束?」

控方庭上引述的其中一個群組訊息提及《南華早報》前總編輯Mark Clifford,陳指她是在較後階段才知悉他是《壹傳媒》非執行董事。控方問是否在她被獲委任為董事時,陳指不是,其後詳盡解釋她被委任的原因,她指當時負責財務的管理層被捕,公司會計部擔心管理層「短期內出唔到嚟」,無人簽支票,她與羅偉光等人才被委任為董事。

陳憶述,她於2021年6月被捕後獲准保釋,不少同事擔心公司會倒閉,關注若倒閉會否有遣散費或賠償,也擔憂會否再有其他同事被捕。陳又指,當時公司財政已被凍結,雖然她被捕後已辭職,但曾代表同事問董事局:「其實蘋果係咪應該要結束?」

陳沛敏庭上直言:「我嘅意見係覺得應該要結束,因為我唔能夠擔保啲同事,我哋繼續做落去係咪會畀人拉,但原來董事局⋯⋯」此時,法官杜麗冰打斷發言,提醒陳應集中回應控方問題,不要講述太多枝節;控方就指會在主問較後階段再就陳被捕後的事提問。陳解釋,她想表達的是,她是在2021年才對Mark Clifford有深刻印象。

此外,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關注,控方將「國際文宣戰」翻譯成「international propaganda line」,彭直言對此感不安,因「propaganda」有偏見或誤導的意涵,惟「文宣」本屬中性詞語;法官杜麗冰同意並指示各方商議合適翻譯。法庭傳譯員在休庭後表示,各方同意將「國際文宣戰」譯成「international publicity line」、將「文宣」譯成「publicity literature」。

審訊明續。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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