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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國安案開案陳詞整合|被控串謀6高層發布161項煽動刊物 31項涉勾結外國勢力 黎智英被指下達過甚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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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案件本周二(2日)正式開審,控方共用了3天審訊時間,讀畢上百頁的開案陳詞。控方指控黎智英與6名蘋果高層串謀發布共161項煽動刊物,包括在《港區國安法》生效後發布的31項煽動刊物請求外國制裁中港。黎智英被指在這些時段,直接向《蘋果》高層下達不同指示,包括約訪前港督彭定康、決定反修例報道方向、創辦英文版爭取美國支持等,用意為挑起針對中國、香港或警方的仇恨,左右公眾輿論,引人參與示威,並尋求外國對中港實施制裁,例如取消香港特殊地位等。【《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黎智英面對其中2罪為「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及「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控方指黎為案中主謀,於2019年4月1日與2021年6月24日之間,與6名蘋果高層包括社長張劍虹、副社長陳沛敏、總編輯羅偉光、執行總編輯林文宗、英文版執行總編輯馮偉光(筆名「盧峯」)及前主筆楊清奇,串謀發布共161項煽動刊物,並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161項煽動刊物之中,85項被指在《港區國安法》實施後發布,其中31項涉請求外國或境外勢力對中國或香港特區實施制裁、封鎖或從事敵對活動,被指同時與「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及「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相關;其餘130項刊物只涉「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

控方將2罪橫跨2兩年2個月的控罪時段,劃分為6個階段,包括:反修例前、反修例期間、新冠疫情期間、推出《蘋果》英文版前,推出英文版後,以及港區國安法實施之後。

黎智英被指在這些時段,直接向6名《蘋果》高層下達不同指示,包括要求採訪外國政治人物、決定反修例報導方向、創立英文版等,用意為挑起針對中國、香港或警方的仇恨,左右公眾輿論,引人參與示威,同時尋求外國對中港實施制裁,例如取消香港特殊地位、凍結官員海外戶口等。

反修例前:「發大」陳方安生見彭斯新聞

控方指,於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初,《蘋果》發布共11篇煽動刊物,其中黎智英於2019年3月23日透過WhatsApp向社長張劍虹透露,香港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在美國會見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討論內容與逃犯條例修訂有關。黎按美國駐香港前總領事郭明瀚的建議,對張稱「Big news. Use it to maximum effect.」,指示將該新聞「發大」,張劍虹則回覆稱「老闆,早安,收到。謝謝」。最後紙本報道以《彭斯晤陳太 關注港人權 學者:高規格接待向京施壓》為題刊出。

於2019年4月26日,黎智英再指示張劍虹與銅鑼灣書店前店主林榮基做訪問,並在翌日刊出吸引公眾參與反修例遊行,最後報道以《送中例殺埋身 林榮基流亡台灣 臨別呼籲 守護香港明日上街》為題刊出。

黎智英曾於2019年4月發訊息予「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請求羅傑斯訪問香港前港督彭定康就《逃犯條例(修訂)草案》作評論,其後彭定康的評論在《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及報紙印刷版出現。庭上展示兩人通訊對話內容,黎向羅傑斯解釋邀約訪問的目的,是為推動更多人參與反修例示威。

反修例期間:頭版促市民上街 逼政府撤回修例

控方指,於2019年6月至2021年1月反修例運動期間,《蘋果》發布共31篇煽動刊物,包括新聞報道、廣告及專欄文章,左右公眾輿論,吸引更多人參與示威,內容讚揚及支持示威中暴力行動例如「救手足」、「鶳」等,同時指控警方非法動用過份武力、暗示有人「被自殺」,鼓吹針對警方的仇恨。

2019年6月10日,黎曾向《蘋果》副社長陳沛敏表示,「暫緩」修訂逃犯條例只是政府一種策略,公眾應繼續示威,最後頭版報道以〈惡法擬暫緩但不撤 遊行前夕 林鄭緩兵 明天照上街〉為題刊出。同年7月2日,黎曾指示陳沛敏,要發布有關衝入立法會事件的報道,以爭取公眾對年青人的同情及支持,同時指示陳訪問岑敖暉。

黎智英將5篇由《泰晤士報》專欄作家Edward Lucas撰寫的文章傳給陳沛敏,建議她考慮將文章翻譯後刊登。黎亦告知陳,美國眾議員Ted Yoho有意投稿給《蘋果》,黎又在他會見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後,要求陳訪問他。

控方指為應對引入國安法一事,黎智英自2020年5月開始指示《蘋果日報》引入英文內容,目的是要求外國或境外勢力對中國或香港特區實施制裁、封鎖或從事敵對活動,其後於2020年5月24日至2020年6月25日之間,透過英文版發布共21項煽動刊物。

美國國務院前資深顧問Christian Whiton於2020年4月17日發電郵予黎智英,提議黎考慮將《蘋果日報》內容以英文在美國華盛頓發行,Whiton指若有美國讀者,政治人物會更願意與黎見面及聽從建議。

推英文版:立場偏黃不用平衡 冀彭斯蓬佩奧訂閱

黎智英其後於2020年5月10日開設WhatsApp群組「English news」,群組成員包括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馮偉光及張志偉。控方指,各人討論如何引進及營運《蘋果》的英文版,黎智英冀透過獲得外國讀者訂閱得到他們支持,並指示其他人只需要集中以《蘋果》的香港觀點、「黃」一方的看法去做,觀點無需平衡。黎又指,要令外國政客尤其是美國政客,訂閱英文版《蘋果》。

控方指,黎於2020年5月與Mark Simon討論《蘋果》英文版,指示Mark Simon安排傳媒向美國人宣傳英文版,以及表達希望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及時任國務卿蓬佩奧能訂閱。黎又曾表明英文版目的,是為取得美國政治上支持和保護。他於2020年6月3日一則Twitter(現稱「X」)帖文,他以英文呼籲海外人士及美國人訂閱《蘋果》,指訂閱不只是金錢上支持,也是「對我們對抗中共壓迫的政治保障(political protection for us against #CCP crackdown)」。

指示英文版不要針對川普 稱蘋果要靠其政府保命

控方指,黎智英就《蘋果日報》英文版內容親自下指令,又引述多個他透過WhatsApp所下達的指示。黎於2020年5月14日,指示Mark Simon跟進《華爾街日報》編輯Bill McGurn,請他邀請前港督彭定康拍片呼籲香港及海外人士訂閱《蘋果日報》,黎數日後獲告知彭定康答應,並將此事告知張劍虹。

《蘋果日報》報紙印刷版翌日(2020年6月2日)在頭版宣傳英文版面世,並稱要「開拓媒體國際線」。同日,黎向張劍虹發訊息稱「請國際組同事不要跟紐約時報及CNN 針對川普,我們蘋果卻要靠川普政府支持保命,這樣做不太好」,張劍虹回覆稱「老闆,收到,我上周也請香港國際同事留意,謝謝」。

後國安法:指黎被捕後仍指揮《蘋果》 包裝違法行動

控方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蘋果》中、英文版合共發布85項煽動刊物,其中31項請求外國制裁,即使黎智英、社長張劍虹、副社長陳沛敏及總編輯羅偉光先後被捕,《蘋果》仍繼續包裝黎的違法行為,以及呼籲讀者繼續支持《蘋果》違法行為。控方特別指出,黎智英被捕後,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馮偉光及張志偉等人曾經探監。

控方又引述2020年8月《蘋果》發布黎獲准保釋後的即時訪問,指黎稱「坐監都揀呢條路」以及「手銬不能侮辱我」,清晰反映他被捕後一直堅持其謀劃,並繼續指揮及影響《蘋果》的運作,持續發布煽動及具勾結性質的刊物。其他涉案文章包括多篇評論,文章作者包括主筆楊清奇、已故作家李怡及區家麟。【《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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