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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國安案開案陳詞整合|控方製作「黎智英外部政治聯繫圖」 出現特朗普、蔡英文 但未指出黎與2人有何涉案實質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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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案件本周二(2日)正式開審,控方共用了3天審訊時間,讀畢上百頁的開案陳詞。控方指控黎智英外部政治聯繫涵蓋美、英、台三線,並提及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台灣總統蔡英文,惟控方案情未有指出黎與兩人有何涉案實質聯繫,僅指黎受訪時促請特朗普制裁中國。

控方指蔡英文曾與黎智英見面,但同樣沒有指出她在本案中角色。控方一度展示黎在社交媒體Twitter(現稱X)上追蹤蔡英文等人,法官李運騰質疑控方展示的用意,詢問是否指黎與這些人有聯絡。控方回應指是為反映黎的「心態」,李官問「甚麼心態?他很關注國際事務?」控方指可顯示黎知悉Twitter訊息,李官聞言輕嘆一口氣,沒有再追問。【《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引黎智英發文 形容特朗普「勇敢的人」

控方在庭上展示一幅附有很多人物相片的圖表,標題是LAI Chee-ying’s External Political Connections(黎智英外部政治聯繫圖),圖中劃分成「美國線」、「英國線」及「台灣地區」,列出曾經與黎有聯繫的政治人物,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和台灣總統蔡英文的相片也在內。

不過,控方在開案陳詞中,未有指出黎與特朗普有任何形式的聯絡,僅指黎受訪時曾促請特朗普制裁及懲罰中國,並在社交媒體Twitter發文時「標籤」(tag)特朗普,要求他凍結中國官員的海外戶口;在另一則發文形容特朗普是「勇敢的人」(brave man)。

「美國線」方面,控方指黎曾經會見美國時任副總統彭斯、國務卿蓬佩奧、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及多名參議員,尋求他們支持香港反修例示威,黎與蓬佩奧會面時建議美國可制裁鎮壓和打擊反修例運動的香港和中國領袖,「等佢哋知道,佢哋所做嘅壞事係有後果」。聯繫圖另顯示黎曾與白宮前國安顧問博爾頓會面,但控方沒有提及博爾頓的角色或會面內容。

黎又被指與美國駐香港前總領事郭明瀚、《華爾街日報》編輯Bill McGurn,參與「美國反中宣傳」(US Anti-China Propaganda)。控方指,黎與郭明瀚是多個通訊軟件群組的成員;黎、助手Mark Simon及Bill McGurn曾在一個通訊群組中討論刊登黎所撰寫的文章。

控方展示黎智英追蹤蔡英文Twitter帳號

「台灣地區」方面,控方展示的政治聯繫圖顯示,黎曾與台灣總統蔡英文有見面,但同樣沒有提及蔡的角色或會面內容。主控周天行又將黎追蹤的其中14個Twitter帳號,逐一在庭上展示,當中包括蔡英文。法官李運騰質疑展示這些帳號的用意,周天行回答是想顯示黎的心態(state of mind)、以及與該些人士或組織的聯繫,李官追問:「甚麼心態?他很關注國際事務?」周指可顯示黎知悉Twitter訊息,李官聞言輕嘆一口氣,然後着周繼續。

另一處提及蔡英文的,是在控方庭上展示的一張圖表,其中寫道黎於2016年3月對私人助理Mark Simon說,他曾與蔡英文見過幾次面。

控方另指,黎試圖將美國駐香港前總領事郭明瀚,介紹給台灣《蘋果日報》前顧問江春男,以便郭明瀚參與台灣活動。

 多名外國政治人物 被指是黎代理人或中間人

「英國線」方面,聯繫圖顯示黎曾與「香港監察」贊助人奧爾頓勳爵見面,沒有提及其角色或會面內容。黎另與「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創辦人裴倫德及「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有透過社交媒體溝通,在香港事務方面有過合作,包括協助邀約前港督彭定康在反修例遊行前受訪。黎亦在《蘋果》英文訪談節目「Live Chat With Jimmy Lai」上,就香港狀況與彭定康對談。

多名外國政治人物亦被指是黎的代理人或中間人,負責協助他聯繫外國、討論制裁事宜等。控方指,黎於2020年3月至7月間,透過電郵來往,與助手Mark Simon 、美軍前副參謀長Jack Keane、美國前副國防部長Paul Wolfowitz、美國國務院前資深顧問Christian Whiton等人,討論有關《馬格尼茨基人權法案》制裁時機及目標的事宜,其中黎建議最有效的制裁方法,是凍結中國官員在美國及西方用以存放「黑錢」的銀行戶口。

除外國政治聯繫以外,控方另指黎與李柱銘、李永達、李卓人、郭永鏗及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等本地政治人物有通訊,討論有關本地社會動盪、國安法等議題。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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