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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國安案第12天|張劍虹指黎智英「好心急」蘋果英文版早日面世 他「希望美國讀者成為《蘋果日報》同美國政治嘅槓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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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3間蘋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串謀刊印煽動刊物等罪,今(18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續審,踏入第12天審訊,控方「從犯證人」、《蘋果日報》前社長張劍虹第2日作供。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問及《蘋果日報》推出英文版的過程,張供稱黎於2020年5月開始指示籌備,「好心急」希望英文版能早日在網上面世,讓支持香港的外國讀者訂閱支持,冀藉此「走向美國」,「希望美國讀者成為《蘋果日報》同美國政治嘅槓桿」;黎又指示,英文版評論文章要與「抗爭」、「逆權」及「制裁」相關,不需要支持中國的觀點。【《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今午繼續主問,問及有關《蘋果日報》推出英文版的過程。張劍虹供稱,黎智英於2020年5月某日成立了一個名為「English News」的WhatsApp群組,群組成員包括張劍虹、副社長陳沛敏、總編輯羅偉光、動新聞總監張志偉、英文版執行總編輯馮偉光、兩岸版副總編輯蔣美紅等人。張憶述,黎在群組說「而家係好需要成立英文版嘅時候」,並詳細講述他對英文版的期望、目標及做法,「黎生好心急希望英文版快啲面世」。

黎智英指示英文版「要偏黃」 不要支持中國文章

控方追問黎希望推出英文版的原因,張指黎在群組說過如果支持香港的外國讀者透過訂閱英文版支持,對《蘋果》有很大幫助,「黎生都特別提到佢做呢個英文版,係希望走向美國」。張其後解釋:「我記得佢(黎)提到希望美國讀者成為《蘋果日報》同美國政治嘅槓桿。」

被問到英文版揀選評論文章的準則,張劍虹指黎曾在群組開宗明義說過「要《蘋果》嘅view(觀點)、要偏黃」,亦不要「pro-China(支持中國)」立場的文章;至於要揀選哪些中文文章翻譯為英文,黎就指內容需要「啲抗爭呀、啲逆權呀、啲制裁呀」。控方展示黎智英「成敗樂一笑」專欄其中一篇文章《大時代快將來臨》,張確認這是其中一篇被翻譯成英文在網上刊登的文章,並指有關文章是馮偉光根據黎訂下的框架所揀選,而非直接由黎揀選。

英文訪談直播節目嘉賓 由黎智英和助手自行約訪

控方其後詢問黎推出《蘋果》英文訪談直播節目「Live Chat With Jimmy Lai」的目的。張解釋,黎希望在國安法生效之後透過訪問外國具知名度的學者、政治及前官員,與他們討論香港局勢,「特別係國安法成立之後香港被打壓嘅情況、對於政治嘅影響、對金融中心地位嘅影響,希望外國可以援助香港」。

控方追問張劍虹的角色,張回答:「我自己親自參與嘅角色係冇,係我下屬張志偉要幫手處理,將個Live Chat upload上個平台」。法官李運騰關注,節目預備工作例如約嘉賓、拍攝等由誰人負責。張稱黎智英與其助理Mark Simon會自行處理約訪,並沒有經過他或任何《蘋果》同事;他又指Mark Simon並非《蘋果》員工。

控方向張劍虹展示他與黎智英的WhatsApp對話,其中黎於2019年3月23日發訊息予張,內容包括一張香港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與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在美國見面的照片,又指會面討論內容與逃犯條例修訂有關,黎亦轉述了美國駐香港前總領事郭明瀚的建議,並對張稱「Big news. Use it to maximum effect.」。

陳方安生見彭斯新聞 黎智英指示要「做到最盡」

控方問,黎發相關訊息予張的目的。張稱,黎吩咐他用這則新聞做到最大效果,即「做到最盡」,包括要採訪陳方安生以及隨行的人,希望能取得會面更詳細的內容;網站方面,會將新聞釘選在港聞版頁面「焦點」位置,令新增的新聞出現後不會被推走而留在頁面,也會將重要的新聞做推播(push notification),令每一個有安裝《蘋果日報》手機應用程式、而又願意收推播的人,都可以收到推播。

張指,收到黎的指示後,他將有關訊息轉發予羅偉光,好讓羅盡量採訪多些相關資料,另一方面亦將黎的訊息轉發予負責報紙的陳沛敏,讓陳知道黎生吩咐,要將這則新聞做到最大效果。控方其後展示《蘋果日報》2019年3月24日頭版,題為〈彭斯晤陳太 關注香港人權 學者:高規格接待向京施壓〉,張確認是上述訊息翌日的頭版報道。

聆訊明續。

本案共有4名被告受審,包括黎智英(76歲)、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黎與3間公司同被控一項「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或複製煽動刊物罪」,被指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張劍虹、陳沛敏、羅偉光、林文宗、馮偉光、楊清奇及其他人,一同串謀刊印、發布、出售、要約出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黎與公司另被控一項「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在香港與上述6人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

黎智英另單獨面對「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被指於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在香港與陳梓華、Mark Herman Simon、李宇軒、劉祖廸及其他人,一同串謀請求外國或者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對香港特區或者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制裁、封鎖或者採取其他敵對行動。【《蘋果》國安案報道結集】

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
法官: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
被告:黎智英、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蘋果日報互聯網有限公司
控罪:串謀刊印及發布煽動刊物罪、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辯方: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大律師Marc Corlett、大律師黃雅斌、大律師王國豪
案件編號: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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