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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被控煽動刊物案第56天審訊|辯方指法庭若接納被告為做好新聞 煽動便非唯一合理推論 形容鍾沛權作供一致、相輔相成 應裁定為可靠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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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停運的《立場新聞》被控「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的案件,今(28日)在區域法院踏入第56天審訊。辯方資深大律師余若薇續作結案陳詞,認為法官「絕對有能力同有責任」處理危害國安風險的詮繹,又指當控方亦接納被告其中一個宗旨是辦報、做好新聞時,法庭便應基於不能作出唯一合理推論,認為被告具煽動意圖。余另於陳詞批評,控方質疑鍾沛權作供的可靠性屬鎖碎事項,所舉的第三方煽動留言案例亦不適用於本案,因控方從無在本案中,指控相關留言具煽動性。【立場被控煽動刊物案報道結集】

控辯雙方作結案陳詞踏入第3天,辯方資深大律師余若薇今就牽涉基本權利的審視尺度補充陳詞,指控方在衡量基本權利與限制的相稱性時,一方面需測試限制是否必不可少,同時引用「margin of discretion/appreciation(酌情判斷餘地)」,並認為控方混淆兩個就權利限制的測試,屬「撈埋一碟」, 因酌情權必然牽涉兩個決定,牽涉法官影響或推翻前者的決定,但本案重點在於法官如何演繹煽動罪。

強調法官為國安法指定法官有能力及責任自行詮釋危害國安風險

余續解釋,法官郭偉健是國安法下的指定法官,日復日衡量被告會否引起危害國家安全風險,形容這是他的專長,故不需要如控方所指,需根據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對危害國家安全的詮譯助其判斷,直言「呢個係法官閣下你絕對有能力同有責任處理嘅問題」。余又指,如法官認為煽動罪是「活」的法規,應由他定奪今時今日如何引用舊的條例又符合《基本法》的權利,包括要考慮被告的意圖,以及文字會否構成實際風險。至於控方指引起仇恨情緒屬寬鬆尺度的限制,余就認為影響太深,會令「言論自由盪然無存」。

余若薇續指,控方有舉證責任,須指出涉案17篇文章違反了條例所指的哪一項煽動意圖,以及文章不屬條例列明的豁免情況,明言兩名被告鍾沛權及林紹桐非文章作者及受訪者,而是傳媒,法庭需要考慮他們發表文章之目的。余又指,本案非審訊何桂藍、張昆陽或許智峯,而是審訊兩名編輯,他們的意圖無意違反煽動罪,無意導致警方「拉人封艇」經營七年的傳媒,因此若法庭接納兩人目的為做好新聞,便不能作出唯一合理推論,即指他們具煽動意圖。

引《蔡玉玲案》終院判詞指若不能排除有合法目的便不可定罪

余表示,《立場》營運七年以來,刊出文章逾10萬篇,控方揀選當中17篇文章控以煽動,完全沒有考慮累積比重。余再引述「蔡玉玲車牌查冊案」中終審法院的判詞,指如法庭不能排除上訴人可能有合法目的,就不可將其定罪,並解釋指之所以列舉其他傳媒亦有相類似報道,「唔係話你唔告人,做咩要告我,唔係咁簡單」,而是當他人都在辦報、訪問同樣人物,而《立場》是在做相同的事情,「人人都係做緊呢樣嘢,法庭咪要考慮」。

就控方昨舉列兩人偷竊,但僅得一人被控之例子,以此來比喻《立場》被控情況,余回應指不應「撈埋做比喻」,因《立場》所做的事並非犯法,而是做新聞,續指控方亦接納被告其中一個宗旨是辦報、做好新聞,法庭應基於環境證供,判處被告無罪。

鍾沛權被盤問時回應一致、相輔相成 應被裁定為可靠證人

余若薇又提到控方質疑鍾沛權證供的可信性,雖然控方昨在庭上稱,並非指鍾「講大話」,只是質疑他在關鍵事項上的回應不可信。余今反駁,控方在書面陳詞提出的質疑根本不是關鍵事項,反之僅屬鎖碎事。她又特別提到《立場》報道拜登所發表的聲明,指控方一方面承認《立場》報道沒有出錯,卻在結案陳詞中指「可以見到的是,《立場》一定不會就新聞作出對中國有利的說法,無論該說法是合情合理,《立場》根本對中央有莫大偏見」。

余亦重提《立場》製作的「中國百年影像誌」,指控方投訴這是「以下犯上、揭瘡疤」並不公允。余續說:「我當你傳媒係下,國家係上也好⋯⋯原來你講真實嘅事,仲要唔係大肆宣傳,係喺百年誌貼相講嗰年有咩新聞,如果用呢個尺度話傳媒有煽動,你需要清楚話比所有傳媒聽,原來呢啲嘢係唔報得。」

余在陳詞中直言「睇完真係搲晒頭」,質疑控方沒有閱讀《立場》所有關於中國的報道,亦無證據指控《立場》有偏見;反之她認為,鍾作供時被控方盤問的內容,上至天文地理,包括拜登、普京等範疇,都是一致、相輔相成,因此當法庭考慮被告意圖,甚至時代背景時,都應接納鍾的證供,裁定他為可靠證人。

辯方指控方提出涉第三方煽動留言案例不適用於本案

余若薇亦回應控方就第三方留言的案例,指相關案例中的留言均涉及誹謗或仇恨言論,不能與本案比照,因控方從無在本案指控留言具煽動性,被告被指煽動的行為僅是17篇涉案文章,質疑稱:「係咪所有留言我哋都要負責?鬧我哋嘅留言又點?……不能由此推斷我哋文章係咪煽動。」認為控方如有相關指控應事先提出,給予被告機會解釋,但控方從無指控留言,甚至在結案陳詞中亦稱「控方不是說該些留言本身是煽動性」。【立場被控煽動刊物案報道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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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高等法院(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
法官:國安法指定法官陳慶偉、李運騰、陳仲衡
控罪: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
被告: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余慧明、吳政亨
列席被告:岑敖暉、黃之鋒、馮達浚、朱凱廸、梁晃維、譚凱邦、胡志偉、袁嘉蔚、吳敏兒

法律代表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萬德豪、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羅天瑋
案件編號:HCCC69/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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