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工陳虹秀等2案13被告暴動罪不成立 律政司上訴要求發還重審 指眾答辯人以鼓勵等形式促進暴動 原審裁決有錯、有違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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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於2019年的反修例暴動案,其中兩宗皆由已離任區域法院法官沈小民審理,涉案的「陣地社工」陳虹秀等共13人,分別於2020年及2021年被裁定暴動等罪名不成立。律政司今(17日)以案件呈述方式向高等法院提出上訴。律政司披露其中9人已離港,法庭早前已發出拘捕令。上訴理據方面,律政司一方表示,即使陳虹秀一方稱案件裁決時仍未有「赴湯杜火」終極上訴裁決,更指「法庭都未必有權考慮」,但事實上裁決僅解釋暴動定義的正確理解,陳虹秀連同其他答辯人以便利、鼓勵形式促進暴動,是「事不離實,別無二致」,法庭最低限度應裁定陳虹秀表證成立,直指原審法官裁決有錯,冀上訴庭將案件發還重審。

律政司提出上訴的兩宗案件,首宗原審有6名被告,包括張浩輝(電競選手,23 歲)、胡凱富(學生,21 歲)、陳子斌(學生,21 歲)、蘇美莉(文員,25 歲)、李盈莉(17 歲)、沈卓勤(24歲),6人被控一項串謀參與暴動罪,以及一項串謀參與非法集結罪作為交替控罪。他們被指在2019年9月28日至10月1日犯案,經審訊後,時任區院法官沈小民於2021年2月裁定6人罪脫,當中律政司就張浩輝、胡凱富、陳子斌、蘇美莉及李盈莉5人的無罪裁決提出上訴。

至於第二宗案件為涉及8.31灣仔暴動案的8名被告,分別為余德穎(24 歲,自僱人士)、賴姵岐(23 歲,學生)、鍾嘉能(27 歲,電腦程式員)、龔梓舜(23 歲,廚師)、陳虹秀(43 歲,社工)、簡家康(19 歲,無業)、莫嘉晴(24 歲)、梁雁彬(25 歲,無業),他們被控一項暴動罪,涉於2019年8月31日在灣仔軒尼詩道及盧押道一帶參與暴動,龔梓舜另涉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撃性武器罪。沈官在表證階段裁定陳虹秀表證不成立,她毋須答辯,當庭獲釋,其餘7名則於審訊後,於2020年10月底被裁定罪名不成立。律政司現就8人的無罪裁決提出上訴。

9被告已離港 法庭發拘捕令

今日甫開庭,代表上訴方的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表示,除賴姵岐、鍾嘉能、龔梓舜、陳虹秀外,其餘9名答辯人已經離港,今天缺席聆訊,法庭早前已向9人發出拘捕令,故庭上今就律政司未有成功向9名缺席者送達通知書,法庭能否繼續處理上訴展開討論。

早前被委派為「法庭之友」、協助提供法律意見的資深大律師黃佩琪引用英國案例指,法庭應考慮律政司有否盡所有合理努力向該9名答辯人送達文件,假如有答辯人逃避聆訊,亦可視律政司已遵守條例要求,上訴庭可行使酌情權,在9人缺席下繼續處理上訴。

律政司一方強調已盡其所能向9人送達文件,提到處理聘用相同法律代表的其中兩名被告時,律政司稱只向其中一人發信,相信做法亦能滿足法例上的送達要求。理據方面,律政司稱,從陳子斌手機WhatsApp程式內見到談及更衣的對話,例如「黑衫、黑褲、鞋套幾時派」、「聽日派」、「帶衫去換」等顯而易見的意思,認為法庭不應因缺乏專家證供,而摒棄上述訊息作為證據基礎。

答辯方指當時未有「赴湯杜火」終極裁決

至於8.31灣仔暴動案,律政司在庭上播放案發片段,稱當時鍾嘉能手持磚頭,逃跑其間一度轉身、龔梓舜逃走時跌倒;此外,陳虹秀在場以揚聲器呼喊「唔好開槍」、「唔好開布袋彈」、「舉旗嘅警員留意,市民睇唔到你舉旗」等。

律政司又提到,陳虹秀一方指稱本案審結後才有「赴湯杜火」案的終審法院裁決,「法庭都未必有權考慮」,律政司直指有關說法有誤,強調終院裁決是解釋暴動定義「一路以嚟嘅正確理解」,眾答辯人以便利、鼓勵形式促進暴動,為「事不離實,別無二致」,原審法官裁決有錯及有違常理,「最低限度」應裁定陳虹秀表證成立。律政司又要求上訴庭將兩宗案件發還重審,交由另一法官審理。

代表鍾嘉能的大律師馬維騉反駁律政司說法,稱片段看不見鍾嘉能持磚,且當時他僅身穿黑衣黑褲、揹藍色背包,原審法官認為未能推論他必然參與或鼓勵暴動,裁決屬合情合理,「並不是有違常理」,上訴庭應駁回律政司上訴。

聆訊明(18日)續,代表陳虹秀及龔梓舜的法律代表將會陳詞。

法院:高等法院
法官:首席法官潘兆初、上訴庭法官彭偉昌及彭寶琴
答辯人
首案:張浩輝、胡凱富、陳子斌、蘇美莉、李盈莉
次案:余德穎、賴姵岐、鍾嘉能、龔梓舜、陳虹秀、簡家康、莫嘉睛、梁雁彬
控罪:暴動罪

法律代表
辯方:大律師藍凱欣(代表賴姵岐)、大律師馬維騉(代表鍾嘉能)、大律師石書銘(代表龔梓舜)、資深大律師潘熙及大律師吳宗鑾(代表陳虹秀)
法庭之友:資深大律師黃佩琪、大律師彭浩原
控方:署理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
案件編號:CACC277/2021、CACC278/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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