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聯會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鄒幸彤申請換法官被駁回 判詞指單憑閱讀過PII材料便指法官黎婉姫「表面偏頗」缺乏理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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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解散的支聯會被指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自2021年律政司起訴支聯會、前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前副主席何俊仁及鄒幸彤,鄒幸彤指法官黎婉姫曾處理支聯會拒交資料案的上訴聆訊,看過部分辯方不准查閱的「PII(公眾利益豁免權)」文件,申請黎官避席,高院今(5日)頒下判詞,駁回申請。

判詞指,就鄒幸彤一方在裁判法院審訊時取得經編輯的PII文件,裁判官及黎官均指被遮蔽或無披露的部分,實與支聯會和其他被告無關,僅牽涉其他受嫌人士,當中黎官的判詞用語平和,並無針對性,若單憑閱讀過相關材料,就跳至她有「表面偏頗」的結論,完全缺乏理據支持,因此不認為黎官有「實在可能」有任何「表面偏頗」,包括潛意識的偏頗,故不存在令黎官避席的正當理由。

判詞強調,3位法官對被告可獲公平審訊有十足信心,他們定必恪守及履行司法誓言,單憑法理與證據判斷本案,不受試圖干預法庭裁斷的內部或外部壓力所影響。

判詞引述申請人鄒幸彤的理據,指支聯會拒交資料上訴案可視為本案的「前奏」,因該案的證據和材料與本案「多有重疊」,但判詞反駁指「本法庭不敢苟同」。

判詞指,兩案有一定程度的重疊背景,但指「不論是罪行性質或罪行元素上,都截然不同」。此外,本案交付至高院過程中,鄒從未說明兩案的證物有多大程度的重疊,根據席前材料,亦看不到該案的證據、事實裁斷和定罪與本案有何關聯,無論如何,本庭必須單憑本案中的呈堂證據,就控罪相關事實作出裁斷,因此,法庭不見前案證據或定罪如何協助控方舉證。

判詞又質疑「前奏」並非準確的描述,與其說是「前奏」,正確說法應是鄒幾乎同時被控兩罪,只是裁判法院案較早審理而已。

黎官在上訴案判詞用語平和 無針對支聯會或申請人

至於鄒另質疑,法官黎婉姫曾閱讀一批受「公眾利益豁免權」保護的材料(下稱「PII材料」),牽涉警方對支聯會有否干犯本案控罪,以及其他國安罪行的調查、評估、所徵詢的法律意見,上述材料未曾向鄒在內的上訴方披露,顯然極不理想。即使控方無意影響本案的公平審訊,但實際上等同在審前「走後門」,有機會單方面向法官提出指控,嚴重影響公平審訊,至少造成明顯的「表面偏頗」(apparent bias)。

判詞指出,事實上鄒在裁判法院受審時,已獲得一份經過編輯的「PII材料」,當時裁判官亦告知被隱瞞或無披露的部分,牽涉其他受嫌人士的身分、可能披露該些人士身分的調查結果、正在進行調查的資料,但與支聯會和其他被告無關,考慮過裁判官和黎官就「PII材料」的解說,不會杞人憂天地認為「偏頗」仍然「實在可能」存在。

判詞續指,鄒在書面陳詞質疑「PII材料」極不可能對支聯會和被告有正面描述,當中針對多條國安罪行搜集材料和分析,極可能是本案檢控基礎,影射被告有干犯其他罪行之嫌,判詞直言「不但是言過其實,而且如控方所指都是流於臆測,亦無事實基礎」。

判詞強調,提出有「表面偏頗」的一方須建基於實質基礎,不能單憑臆測,黎官在該上訴案判詞用語平和,並無針對支聯會或申請人,「若然申請人只單憑黎法官曾閱讀過『PII材料』,從而跳到黎法官有『表面偏頗』的結論,這是完全缺乏理據和不能成立的」。

專業法官能不被影響 將PII材料拋諸腦後

判詞指出,法庭完全接受社會信任司法公正的重要性,亦明白公眾對司法人員有極高期望,不過眾所周知,處理被告保釋申請的法官有機會成為主審法官,過程中亦不時看到對被告不利、但最終不會被呈堂的材料,例如被告的案底及警誡供詞,但這一般不會令法官喪失審案資格,何況黎官審閱足本「PII材料」後,亦同意裁判官所指,被遮蔽部分與支聯會及被告無關。

判詞續指,一名專業法官能把對被告有妨害、無正面證據價值、不利於公平審訊的材料拋諸腦後,不被影響,上述為由來已久且廣泛接受的信念,「若然黎法官參與本案審訊,她自然會提醒自己,在審視本案時必須謹慎,將『PII材料』拋諸腦後,不被它影響」,相比起陪審團,單一法官處理具損害性證據時所面對的影響較少,本案由3位法官審理,更是如此。

判詞指,法庭一致裁定一個「公正旁觀者」考慮本案所有情況後,包括兩案涉及不同控罪、控方已向申請披露部分「PII材料」、裁判官和黎官各自就「PII材料」被遮蔽或無披露部分的解說、本案由3名專業法官審訊等,不認為黎官有「實在可能」有任何「表面偏頗」,包括潛意識的偏頗。

判詞最後強調,「本庭3位法官都對於申請人及同案其他被告人能夠獲得公平審訊有十足的信心,本法庭成員定必恪守及履行司法誓言,單憑法理與證據判斷本案,不會受任何試圖干預法庭裁斷的內部或外部壓力所影響」,由於不存在任何令黎官迴避本案的正當理由,故駁回申請。

法院:高等法院
法官:國安法指定法官李運騰、黎婉姫、陳仲衡
申請人:鄒幸彤
答辯方:律政司
控罪:煽動顛覆國家政權
案件編號:HCCC155/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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